2008年12月25日 星期四

沒誠意的耶誕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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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又冬眠了好一陣子,人上了年紀,對時間的感覺就特別遲鈍。沒想,一年又要過完,2009年應該是史上最沒人期待的一年吧,希望大家都能熬過這場該死的不景氣。

既然大家得荷包都縮水了,網路上的安全可不能輕易縮水呢,如果不想花錢,又想要有「正版、全功能」的保障怎麼辦?不用擔心,德國原裝的小紅傘一直都是我們清貧網民最好的朋友。不但功能強大,而且只需要非常小的系統資源就可以運作,最重要的是,小紅傘「免費」版本就已經非常的好用了。

不過咱今天要介紹的是「專業版」喔,Avira時常有促銷活動,只要在GOOGLE上輸入「license.avira.com Promotion -URL -disabled」,就能找到許多。

2008年12月16日 星期二

靈異照片乎?|黃永田是誰?



沒錯,政治充滿各種扭曲現實的解讀,藍綠都相同。

不過某些人的解讀習慣「獨樹一格」。

從罄竹難書以降,各種「硬凹」的超現實風格,令人不得不佩服這些把話當屁來放的各路好漢。

我應該修正一下,自己幹的又不認帳,還找一堆藉口,「好漢」實在是用不到這些人身上。

張銘清自己跌倒才過了多久,現在又有不小心揭人假髮事件。

對,影片就算說了話,也比不上隱形的樹根。同理,黃永田身邊應該是有「靈界」的朋友在拉扯他吧?

2008年12月12日 星期五

二審定讞又怎樣




當選無效訴訟二審定讞到底有什麼問題?

選舉是一個非常講究程序正義的行為,候選人的競選活動,原本就應該受到最「嚴格」的檢驗。

如果不隨便捐錢、贈禮,會有像李乙廷的事件嗎?候選人靠「人情」才選的上嗎?

2008年12月7日 星期日

2008金馬獎|零分



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完整的把典禮看完,今年因緣際會,有一個溫馨的家庭聚餐,再加上海角七號,所以拿出了一點好奇心觀賞。只能說從頭到尾,最精彩的,應該是我一旁嘴賤的碎碎念,如果有什麼毒舌獎,頒給我就對了。

星光大道上,禮車變成了交通車,贊助廠商貼在車上諾大的貼紙,依然無法讓我分辨福特和速霸路間的差別。排隊進場的嘉賓,似乎沒有一個明確的指揮,有人搶拍有人慢半拍,不過沒發生什麼令人期待的糗事。

開場的另類鋼管秀,突然讓現場溫度驟降10度,今年一定不流行暖場,響應節能減碳嗎?螢幕上的投名狀片段,似乎預告大獎將落在何處,變調的赤壁歌舞團,隨著林志玲變成天鵝飛上天,昇華的無影無蹤。.


2008年12月5日 星期五

對政府一點也不能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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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阿扁的新聞產能極高,但是無法帶動台灣的經濟起飛。

最近有很多聲音指出,新聞都跑去報前朝貪污洗錢,那麼現任政府都不用監督了嗎?

當然要監督,而且一點也不能放鬆。


Windows Live Space|08年12月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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暌違已久的大更新,在月初登場。


2008年11月27日 星期四

黑暗騎士|人治、法治終於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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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黑暗騎士有一段時間了,本來早早就想寫心得,不過決定沈澱一下心情(對啦我懶)。

蝙蝠俠電影我一直最喜歡米高基頓的版本,亦正亦邪略帶神經質的布魯斯韋恩,加上提姆波頓獨特的黑色風格,我本來以為米高基頓退出之後,蝙蝠俠就沒有傳人了,方基默太過生硬,喬治庫隆尼還是當大盜或是情報員比較有梗,沒想,橫空殺出了克里斯汀貝爾


2008年11月25日 星期二

兩週間的低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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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從上週四開始,冷空氣讓我的腦袋開始清醒,算算日子,車子已經超過了保養期,打算週日進廠維修一下。不過禮拜天原本老爸要來巡視,所以我得早點開始打理,去迎接他老人家。

從起床開始,頭就痛的莫名其妙,結果進維修場的時候發現,不小心被插隊,苦等了半個多小時,師傅看了看我的前輪,說我吃胎很嚴重,不換很危險,在他保證很快就能搞定之後,我頗有微詞的點點頭,繼續沈默看報紙。


2008年11月19日 星期三

2008年11月18日 星期二

一黨獨大是一種罪



總統府的大門,永遠為小英而開,多麼的冠冕堂皇。

但是,在你們證明自己之前,民進黨不可能妥協。

失言、毒奶、還沒上岸的金融海嘯,就把你們打的滿地找牙。

陳雲林來一趟,你們就進退失據

民進黨還玩不出新把戲,你們的民調就趴到了地上。

就是野草莓,都能讓你們過敏休克,更不用說阿扁吐個酸水,馬政府就要胃潰瘍了。

2008年11月15日 星期六

第二聖戰|03、會議

03、會議




班‧卡列斯元帥,坐在議會演講台後方,思緒從遙遠的戰場中回到了現實,經過幾十年的征戰,當年文弱的新兵,現在已經成為阿特邦聯的陸軍統帥,他神情凝重地望著執政官的背影,耳朵則專注聆聽執政官正在發表的演說。列席在他右邊的是高階將領,中央是執政官的主席椅,執政官的左邊則是長老院的長老們。


 


注意到台下的聽眾們交頭接耳,這些私語,營造出一種令人不安的情緒。他們是地方官與仕紳,臨時從工作崗位上被徵召來參加這次重要的會議。


2008年11月14日 星期五

第二聖戰|02、埋伏

02、埋伏 


 


他們的部隊,開進了一條山洪爆發所形成的廢棄河道,寬廣、泥濘的河道東邊,是陡峭的山壁,西邊則是一片森林。傍晚的夕陽正落在森林的盡頭,天空蔓延著血腥的霞紅。


 


三萬多名阿特士兵組成的第十一軍團中,包含了輕騎兵、重步兵還有三千名最精銳的弓箭手,甚至連阿特邦聯中數量稀少的祭師也在其中,這絕對是一支足以粉碎所有頑強敵人的勁旅。


 


2008年11月13日 星期四

第二聖戰|01、晦暗

 


01、晦暗


 


米耶專注的研究著數據,他參閱最近十年的河道和海岸資料。這位年輕學者的心中受到了極大的震驚。他披上斗蓬,一把抓走木桌上的獸皮和資料。出門後,他又想起屋內還沒關的油燈。


 


小個子的米耶穿梭在熱鬧的市集,來往人群對於他東撞西碰的行為感到不滿。


 


「喂!你這個無理的年輕人,快把我的蘋果撿起來,碰壞了,你可要付錢的。」


 


「對不起!對不起!」米耶正回頭向後面的商人道歉,迎面又把一位頂著麵粉的婦人撞了個人仰馬翻。


 


2008年11月11日 星期二

關於野草莓



說真的,我不喜歡吃草莓,野草莓應該更難吃。



對於學運,我的心情是很矛盾的,主要是因為這句話。

子曰:「君子不以言舉人,不以人廢言。」


2008年11月7日 星期五

我如何解釋我的世界



首先,這個世界有兩股力量拉扯。

有一股稱之為自私。

另一股稱之為無私。

自私做為X軸,無私做為Y軸。

好了,這就是我的世界。


2008年11月6日 星期四

民進黨的窮途末路



把群眾丟到圓山,然後拍拍屁股回家睡覺,這到底算什麼?

台灣人的民主自決?

蔡英文你真的勝利了嗎?


蠢蛋總是要付出代價

世上糾紛那麼多,你真的以為網路可以為所欲為?

先不論事件在司法上會有何公斷,隨意公佈他人的個人資料就構成了妨礙隱私,更不用說其他公開的謊言中,所涉及的毀謗和公然侮辱。

反正世上的蠢蛋何其多,這個世界永遠有歡樂:P

本文引用自 nanako19830406 - 認真,你就輸了!


2008年11月3日 星期一

陳雲林之有些人權非常重要



儘管我對於民進黨那不知所云的抗議策略非常不以為然,事實上,蔡英文的媒體投書內容更令人失望。

但是,國民黨政府的蠢,卻是明顯又不能讓人接受!


2008年10月28日 星期二

秋天是感冒的好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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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什麼都好,就是天殺的感冒不好,算一算,平均每年我最容易感冒的季節大概就是秋天了。

一切都從樂極生悲的1025那天開始...

2008年10月21日 星期二

張銘清被樹根絆倒



義和團 

「他被樹根絆倒。」我看到王定宇接受訪問的時候,臉不紅氣不喘這樣描述,最後還補上他好心幫張銘清檢起眼鏡,並且將他架離半公尺。

2008年10月18日 星期六

湛盧咖啡 | Coffee Only








喝咖啡,一向是見仁見智,坊間無數的咖啡,也沒聽誰敢說自己最最好喝。縱使有人說了,過不了多久,總要被人踢踢館,或者舌槍唇戰一番,最後也不會有甚麼定見。


 


所以,我今天要介紹的這攤咖啡,純然不是因為好喝,是因為他們很歸毛,另一種解釋就是很做作。因為「湛盧咖啡」不像一般的義式咖啡,或者35元咖啡。


 


首先,你得先搞清楚MENU上令人眼花撩亂的各大類咖啡,然後從中挑選一支名字聽起來比較不容易拉肚子的咖啡。在我看來,他們的單品莊園咖啡就屬於拉肚子高危險群。


 


當我說他們的MENU令人眼花撩亂的時候,不是因為產品種類太多,而是你總忍不住想好好地把每一支咖啡都仔細閱讀過,才下決定。但是你讀得越仔細,就會發現越難選擇。


 


2008年10月15日 星期三

大是大非|你的頭殻壞了



阿扁的取暖之旅,越來越火,竟然延伸出「大是大非」這種議題。

金恒煒說:『台灣目前的「大是大非」其實就是「保台」與「降中」的對立』

說真的,我不認為這有什麼好對立的,讓人民豐衣足食、安居樂業才是「大是大非」。

統獨之爭,只是茶餘飯後讓人消化不良的嘴炮娛樂罷了。

民進黨目前的問題在於沒有核心價值,「台獨」在民進黨八年執政中,被證實是個謊言,正名、制憲的公投不但辦不出來,連口號都越喊越小聲,現在更悽慘到連自己的議題都被已經退黨的阿扁拿去當支票開。

2008年10月13日 星期一

七樓娜娜系列|空房間6


6

我一直很好奇,大部分的人習慣在哪種氣氛下入眠?我記得小時候,睡覺前總得盯著家裡天花板上那兩根該死的日光燈。所以長大後,任何光線都會干擾我入睡,但是瞪著黑燈瞎火的天花板,又是一陣胡思亂想。

有沒有人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可以分清楚,這一秒還清醒,下一秒就進入夢鄉?就在我又被怪聲音吵醒的時候,腦袋浮現的依然是這個問題。

我伸手把床頭的鬧鐘抓到眼前,3點40分,數字閃著綠光。所謂一回生、二回熟,雖然上次是作夢,但我這次卻已有準備,將早上拆除隊沒帶走的一支長柄土鏟放在床旁邊。

手上有傢伙,膽子也跟著壯了起來,我開上燈,循著怪聲走去,小書房一片漆黑,卻傳出陣陣的沈重低吼聲,一對紅光在房間裡一閃而逝,我快步走出客廳,順手將客廳的燈也打開。

低吼聲漸漸清晰,一對兇狠的眼神出現在書房門邊,一張野獸的嘴顯露著寒森森的兩排尖牙,露出半截的頭,就比平常的狼狗大了一倍。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但是腳下並沒有閒著,我舉起土鏟慢慢地退到大門口,和野獸保持著距離,沒等它撲來,我快速的打開大門閃出屋子,立刻將門關上。

連續猛烈的撞擊聲,迴盪在昏暗的走廊上,牆上插著一根火把,搖曳的火光只能照亮我身邊兩三尺。我心想,這一定又是個惡夢?

我的心神還沒有平復,門裡面的野獸,已經把大門邊撞出了一個缺口,野獸伸出手臂一般粗的爪子,在縫隙中瘋狂刨挖著。這到底是什麼怪物,竟然連硫化銅門都抵擋不住,很顯然不用多久,它就會衝出來了。

如果這是個夢,我應該可以輕易的擊敗它吧!不過恐懼還是佔了上風,我拿起火把,走到長廊中間,考慮走下樓還是往上逃。晃動著火光,只見樓下漆黑一片,還是去天台吧!緊急間,我只想趕快有個能躲避的地方。

碰!的一聲,那是大門被衝破的聲音,隨即,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充盈在走道中,我沒命的衝向天台,衝向逃生門。

一股外力把我拉出了樓梯間。

「小子,快出來!」

我重心不穩,撲倒在地上滾了幾圈,爬到遠處喘著氣,看到四周眾人舉著火把。

「把大網準備好!」一名中年大鬍子吆喝著。

六個大漢張開大網,罩在逃生門口,其餘的人在黑暗中也看不清楚,只聽見忽忽的風聲,個個凝神以待。

逃生門像紙糊的一樣,禁不起野獸的衝撞,向外彈開,只見六個人熟練的將大網迅速罩在那頭怪物身上,眾人立刻將火把伸入網中。

怪獸在網內掙扎、彈跳著龐大的身軀,發出悽慘的哀嚎聲。說也奇怪,怪獸被火把觸碰到後,身子就冒起陣陣白煙,不一會,網子裡面的野獸竟然從煙霧中消失了,只留下一灘深色的液體。

眾人小聲的交談一陣後,開始散去,我心中則充滿了無數的問號。

人群中有個似曾相識的臉孔。

「王伯!」我高興的對他叫了起來。

王伯隨即一呆,望向我眨著眼,表情充滿了疑惑。

「小李?是你?」他緩緩走到我身旁,對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下可就熱鬧了,你們兩個…」王伯搖著頭苦笑。

「我們?」我問。

 王伯沒理會我,卻向人群喊著。「隊長回來了沒有啊!」

 「隊長今晚在鎮上,明天才回的來。」人群中一個年輕的聲音回覆。

 王伯看著我兩手一攤。「那得等明天了。」

 「明天?」我問。

 突然間,大樓一陣搖晃,遠處天空一片霞紅,隆隆的聲音不絕於耳,前方眾人慌忙的跑進逃生門。

 「快,快進大樓!」王伯拉著我。

 我瞥見天空中好像有點點火光向我們落下。我想要閃躲,但劇烈的搖晃,讓人難以平衡,眼前又一陣黑暗。

 「該死!」我驚呼著從床上醒來。

 一隻纖細的手臂搭上我胸前,只聽見一個女子慵懶的聲音:「親愛的!你在喊什麼啊?」

七樓娜娜系列|空房間4


4

 市區的街道一樣忙碌、擁擠,沒什麼人會將目光放在一個老人身上。

 王伯心中有無數的迷團,是一種年長者的執拗驅使他尋找解答,還是了身達命後的義無反顧,他踏上歸鄉的旅程。

 捷運像城市的血管,不斷將活力向中心輸送,也將那些失去活力的、不被需要的送向外圍,窗外的高樓大廈變成了公寓平房,王伯走出捷運站轉搭小型的社區公車。四線馬路變成了雙線,經過一條隧道,來到市郊的小鎮。

 公車費力的爬上了小山坡,轉入小路,烈日下路旁的枯樹、土堆閃耀著傳奇的金色,彷彿一切都成為人們的回憶,很快的,回憶就變成了遺忘,再沒有人會去注意,就像山路旁的社區入口。

 王伯必須用手遮住陽光,才能看見入口門楣上已斑駁鏽蝕的幾個銅字。枯枝、樹葉隨著燥熱的風在地上旋轉著,原本的A棟已不復存在,只剩下一堆堆的斷垣殘壁,一旁還停著幾台廢棄的挖土機,B棟被垂下的藤蔓包圍著默默無語。社區更深處的大樓也早已人去樓空。

 王伯嘆了口氣,來到B棟大門邊,拿起掃把自顧的掃起了落葉,打掃完中庭後,他在台階上清出一塊空地,然後滿意的點點頭,拿出預先準備的水和午餐。

 老人專心吃著飯,回想往日的一幕幕,沒有感覺到背後、門後、就在光線不可及的大樓深處,有無數雙窺探的眼睛。一隻手向外伸了出來,躊躇的手指停在陰影和光線交界處,陽光毫不留情地在蒼白的手上燒出了煙,腐爛的肉發出滋滋聲響,王伯緩緩回頭尋找聲音的來源。

 大樓內依然屬於黑暗,老人起身走進大門,旁邊就是他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管理室那扇門早已不見,空洞的門框像一張無聲的嘴,說著沒有人聽見的故事。

 木製書桌上堆了厚厚的灰,抽屜裡還有幾張管理員名牌,王伯將自己的名牌別在胸前,心中充滿一陣滿足,然後他檢起散落在地上的報紙。

 「喔我記得這天!」老人自言自語。「我還記得那天搬進來的女孩。」

 空氣中出現一絲細不可聞的嘆息聲。

 「是誰?」

 黑暗從大樓深處湧出,如無預警的海嘯,突然包圍老人的四周,將他淹沒,無法抵抗的壓力讓老人難以呼吸。盲目中王伯喘著氣,感覺臉貼著什麼粗糙的表面,他努力掙扎,左手從牆壁上抓下一陣灰。

 他不甘心的敲著水泥牆壁嘶吼著。我不是逃過一劫了嗎?王伯的思緒在腦中急速翻轉。他終於回想起在警察局看到的那些乾屍照片,原來那真的是我,我是第一個?「不…」

 夾在管道間,心臟的噗通聲如野馬狂奔,有一顆直徑還不到一釐米的脂肪斑塊,隨著血液奔流進王伯狹窄的動脈中,老人的生命正在結束,胸腔一陣陣的絞痛伴著噁心和暈眩,他慢慢失去意識,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是誰?…王伯是你嗎?」

 老人恢復一絲清明。「是我是我…快救我出去!」

 「真的是你,我是小李,你撐住!」

 「小李…小李!」

 「小李…你還好嗎?」

 我從一陣搖晃中清醒,叫醒我的是晚班警衛陳易,陳大哥。

 「老弟,警衛室這桌子可不好睡,火已經滅了,趕快回去休息吧!」我點點頭。

 「陳主委和孩子…真是太慘了」陳易看著警衛室牆邊的行軍床一邊搖頭道:「這會兒,老王可能要在警察局待一待了。」

 「我也是傍晚才從派出所回來,王伯沒事吧。」我問道。

 「怎麼能沒事,聽說屍體上有老王的名牌。」陳易撓著頭。「還聽說屍體身上有昨天的報紙,這是怎麼回事?」

 「這實在是沒什麼道理。」我苦笑,想起剛剛的怪夢。

 陳易本還想問些什麼,但他可能發現我的表情有點尷尬,就沒接著說下去,拍拍我的肩膀逕自去忙了。

 我的尷尬是不用猜測的,一個死去多年的屍體被埋在頂樓加蓋的管道間,這說明了什麼?

 管道間通常也是整棟大樓的通風口,頂樓加蓋的時候自然要將原本的管道間加以升高,否則,如果直接蓋在管道間上將通風口堵住了,各層樓室內的濁氣就排不出去。

 而這屋子正是我大伯的傑作,所以屍體多半也與他有關,我當然不認為大伯是什麼殺人兇手,只不過這件事太過離奇,連警方都直搖頭。而大伯的死會不會也與這個屍體有關?這已經超出我處於小學三年級的推理能力了。

 一整個下午的訊問把我搞的頭昏腦脹,傍晚才回到社區就遇上失火,這下又填上三條人命,更沒想到的是我竟與乾屍一牆之隔住了那麼久,從前總覺得室內空氣不太好,原來是因為有個屍體的緣故,真讓人越想越毛骨悚然。

 現在的我只想回家好好洗個澡睡上一覺,希望別再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了。

七樓娜娜系列|空房間2


2
住在這裡,完全是個意外。大約一年前我接到一份律師事務所的通知,內容提到我可能繼承了一間靠近市郊的房子。

二十幾年不見的大伯過世了,他是家族裡面相當孤僻的人,雖然膝下無子但是對我們這些當年的小娃娃特別疼愛,遺囑裡面明訂我與兩位堂哥、一位堂妹繼承這間房子。我的堂妹遠嫁海外豪門之後無意繼承,兩位堂哥則在大陸忙著打拼,交待先由我看管。

大伯後事辦的並不風光,家族的長輩們感情都很淡薄,就連住在澳洲還算硬朗的爸媽都推說身體不適,不願舟車勞頓。告別式上只有寥寥幾位大伯的老鄰居,火喪後的骨灰,按照大伯的遺願,要灑在北海岸的一處沙灘,不過礙於法令,我還是租了漁船到海上完成整個儀式。

對一個收入極不穩定的落魄自由工作者來說,有一間房子住,總不算太壞,所以我草草和房東解了約,開開心心的搬了進來。

這是一個有點歷史的老舊社區了,位置不顯眼,社區入口在山腳下,往山上望去,半山腰還有不少大樓和別墅,總共有多少棟我也沒細數,大伯的房子位在靠近社區出口的B棟、十二樓、每層四戶的集合住宅。

老電梯發出規律的機喳聲,像在喘息,又像在抱怨這年復一年枯燥乏味的升降工作,燈號停在十二。我走出電梯沿著長廊走到底打開D號的大門,一陣腐敗的霉味奪門而出。

屋內和大伯生前沒什麼不同,一張木製長椅,一張茶几,一台電視,牆邊擺了一張餐桌。我走進客廳瞥見左邊陰暗的小房間。告別式上大樓管理員王伯是這麼告訴我的,大伯就在書房裡面躺了半個多月,一直到十一樓的天花板開始滴下難聞的屍水後,這件事才被發現。「法醫說他是自然死亡,唉,就這麼孤單的走了。」王伯老淚縱橫的說。

小時候大伯總愛帶我們去公園裡面騎車、放風箏,他自己喜歡花花草草,所以當初買了這間頂樓的屋子後又在樓頂上加蓋了一間屋子,順便種種花草怡情養性。我決定讓這一切繼續保持原狀,把門關上回到長廊,沿著樓梯走上天台。

頂樓加蓋的屋子只有十坪左右,一房、一衛、一廳,一個人住剛剛好,剩下三分之二的空地是荒廢的花園,天台的空氣和視野都不錯,我計畫在這裡住下。唯一比較困擾的是夏天熱的要死,冬天又冷的要命,另外由於廁所連接著整棟大樓排氣的管道間,所以室內總要保持通風,空氣才會清新,不過為了這片小小的天地,做點犧牲也無所謂。

可是美好的時光也僅僅維持了幾個月。半年多前,大樓管委會開始找我商量要將頂樓恢復,讓住戶能充分運用,調解會不知開了多少次,我的堅持在法律上都站不住腳,所以上個月我終於請搬家公司把樓下大伯的屋子清理乾淨,準備接受管委會明天要將頂樓加蓋拆除的決定。

換上了新家具,這是我一年來真正的睡在大伯的屋子裡,我還是不習慣把這屋子當成是自己的新家。原本的那間書房除了堆些雜物,我決定還是空出來,書房地板上那片洗不乾淨的血漬,現在鋪上了地毯,這片地毯是為了隔離我和大伯無法切割的血緣,還是掩蓋因為疏離產生的莫名恐懼?我卻說不上來。

這一夜輾轉難眠,在似睡非睡的朦朧中我聽到了輕微的聲音,像是在翻箱倒櫃的摩娑聲,直覺說是鬧小偷了,我從床上起來躡手躡腳的走進浴室,摸了根馬桶刷,心中不禁咒罵自己早該在床邊放根球棒來應付這種狀況。我弓著身子小心翼翼摸著牆壁往外走去。

聲音是從斜對面的書房傳出來的,我的瞳孔早已習慣了黑暗,但書房內似乎空空如也,我的手尋著牆壁將書房的燈打開,聲音嘎然而止。也許是老鼠,我放下心防。

就在我準備離去時,沈重的鼻息突然出現在耳邊,我不由自主地向後跌進了房間,黑暗中一個滿臉是血的長髮女子走了進來,我環顧四周,哪裡還是原本的書房,只見牆壁上滿佈噴濺的血跡,我身後卻出現一張單人床,床上也有個女子正惡狠狠的望著我,那女子迅速從被子裡抽出一把刀刺向我。

當我從書房地毯上醒來的時候,發現竟然還穿著昨天整理房間時的衣服,難道這只是一場過度疲勞與焦慮產生的夢?看著身旁整理一半散落在地上的各類恐怖片DVD,不禁莞爾一笑。

這一覺讓人全身酸疼,根本沒有達到消除疲勞的作用,但睡意早就被這場夢趕跑了,陽光從落地窗灑進房間,手錶顯示著七點,再過半小時,拆除隊才會來報到,我洗了把臉,幫自己沖杯咖啡,來到天台享受最後一個還有花園的早晨。

短促的警笛聲響起,我從矮牆外尋著聲音向下望去,一台警車駛離了社區,但樓下還停著兩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路上三兩成群的人不知道在討論什麼。不可能拆個違章建築還需要救護車,恐怕發生了什麼事。我還再猶豫是否要到樓下問個明白,一輛黃色的工程車已經開進社區,後面還有一小卡車穿著制服的人員,這是我正在等待的拆除隊。

失去溫度的咖啡依然有足夠的咖啡因,也許今天一整天我都需要保持清醒,然後我為自己點了跟煙,試圖表現的氣定神閒。

主委是兩個孩子的媽為人古道熱腸,孩子都在念小學,平常都是靠她處理大樓許多雞毛蒜皮的事情,因為拆房子的事,我們常有小爭執。平常見到她就算不是光鮮亮麗,也打扮得宜,今天卻沒精打彩,連妝都沒上。 
「陳主委,早啊。」我揚起手打著招呼。

「李先生,你早啊…」我點點頭,本想問她發生了什麼事,卻見她欲言又止,回頭又忙著招呼其他上樓的委員和拆除隊員,我靠著牆看著一切,心中依然有些落寞。

磚造小屋並沒有想像中的容易摧毀,拆除隊員們小心的先在室內牆面做些破壞,然後一次一小段的將牆壁敲除,鐵鎚、電鑽聲不絕於耳,天台上揚起陣陣的大灰,我正想離開,就聽見有人喊叫著。

「有屍體,有死人啊!」一名拆除隊員從小屋跑出來大聲嚷嚷著。

「在哪?」

「管道間,是一具乾屍。」

眾人都圍上前去,廁所半面牆壁已經拆的差不多了,裡面管道間的外壁也被撬開了一段,正好看到卡在管道間的上半截屍體,面向牆壁呈現站姿,露在衣衫外的乾癟左手臂成九十度抵在牆上,手指彎曲像是在掙扎或者往上爬。

大夥倒抽了一口氣,一位管委回過神,叫大家不要破壞現場,他要去四樓找驗屍官。我搞不清楚狀況,聽的一頭霧水,把身邊另一位年輕管委拉到旁邊問道:「為什麼四樓有驗屍官?」

原來今天凌晨四樓發生了兇案,我聽她說到那位死狀極慘的女子時,背後突然一陣冷汗,想起今天做的惡夢。

「太邪門了,幾個小時不到怎麼你家會有死人?」 
 我茫然搖頭。

「被埋在這裡恐怕有幾十年了吧?」年輕主委自問自答,臉上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兩位穿著白袍的人跟著那名管委一同回到天台,問明位置後,年紀較長的應該是驗屍官,徑自走進廁所,年紀較輕的應該是助理,緊隨在後,從包包中拿出了一些工具。我們一群又圍上前去。

驗屍官拿起相機左拍右拍了幾張相片,然後將相機交給助理,取了助理手上的工具,助理則接著拍了更多的相片。

「從屍體風乾的程度看起來,死亡時間可能三年以上,正確的時間需要解剖才能確定。」驗屍官對著錄音機說。

驗屍官扳開屍體的手指,「啪」的一聲,眾人有些騷動。驗屍官拿著棉棒熟練的在屍體手指上採集證據,然後試著將屍體翻到正面,有些人不願意看退到屋外。在助理的幫忙下,乾屍被轉到了正面,包括我在內,好幾個人發出了驚呼。

「這不是王伯嗎?」

「怎麼…?!」

「你們認識死者嗎?」驗屍官在屍體的正面又拍了幾張相,然後從死者胸前拔下一張工作證。 
「王大山。」 
「沒錯,這是王老先生!」

「這…王伯昨天還好好的啊,怎麼會死在這?」

驗屍官沒好氣回問道:「昨天還好好的?死者的屍體顯示最少已經死亡三年了。」「你們會不會認錯人了?」驗屍官又謹慎的問了一遍。

「不會錯,你們看這斷了又用線纏上的老花眼鏡。」主委尖著聲音,指出乾屍胸前口袋露出半截的眼鏡。

「我和老王認識十幾年了,這五官我一見便知…」一名老管委有些不忍。「還有他缺了的兩顆門牙,還是去年咱嗑瓜子兒的時候給嗑斷了的。」

「你們看他右手拿的是什麼?」

「是報紙嗎?」

「是報紙。」驗屍官湊近屍體,右手抬著眼鏡。「這…這是…!?」驗屍官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他小心扳開王伯的手指,把報紙抽出來。在光線下泛黃的報紙顯示已經有些年頭,大夥循著驗屍官的手指,直盯著上面的日期。

「這是昨天的報紙!」眾人驚呼。 
 待續。

 PS:是不是恐怖小說還不知道耶:P



編號|081013



我時常擔任這樣的腳色。




一個忠心的輔佐者。




今天我又遇到了相同的困境,老大的女人離開後,他獨自帶著可愛的小女兒,含辛茹苦經營著組織,在道上混,除了要夠狠,也得講信用,更要懂得撈錢,才能像羅馬帝國一樣不停的擴張,餵飽底下的小弟,讓他們繼續為你賣命。心狠手辣沒有信用的腳色通常都活不久。


 


2008年10月9日 星期四

2008年10月8日 星期三

E.S.Posthumus Cartographer



E.S. Posthumus Cartographer

從前介紹過他們的第一張專輯,07年這張專輯一直找不到時間介紹,不過這次他們依然開放專輯試聽,而且搞怪的出了雙CD,一張由Luna Sans主唱,另一張純配樂,有興趣的朋友不妨聽聽。

參觀試聽」記得要點選「Luna Sans」或者「Piri Reis Remixes」選擇專輯。

延伸閱讀:E.S. Posthumus  Unearthed


2008年10月7日 星期二

雙聖週|久違的漢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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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家很賺錢的分店,但是他們的裝潢卻數十年如一日,復古的美式風大概很耐看,這張海報少說也有十來年的歷史吧。

2008年10月5日 星期日

一點都不神秘的螞蟻消失事件



  4

話說,上個月令人手忙腳亂的螞蟻大戰,現在可以向各位報告戰果了,蟻愛甲和威滅果然有效,不過一定要放在螞蟻的路徑上才能充分的達到效果。

所以,如果一開始找不到螞蟻大軍的進攻路線,不妨「製造一些誘餌」引誘他們主動出擊,等到這些飢腸轆轆的傢伙排好隊,就可以沿路丟下我們的生化炸彈,保證三天後敵人奄奄一息,兩週後銷聲匿跡!

2008年10月2日 星期四

IE7越用越慢|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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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個人是覺得IE7比上一代進步了一些,不過用久了,裝的東西多了,毛病就會慢慢浮現。

2008年10月1日 星期三

季節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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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re-

秋天已經被謀殺,冬天畏罪潛逃。

夏天是找不到警察的目擊證人。

春天將在來年做出什麼判決?

2008年9月29日 星期一

五級颶風也要低頭



話說薔蜜在老美眼中是個能與卡翠娜相提並論的五級颶風,但是我們西太平洋每年都會出好幾個同等級的颱風,民眾應該已經習以為常。

不過,薔蜜昨天登陸前,的確是非同小可,我們台北已經很少遇到陣風那麼猛烈的颱風了,昨天下午,一陣陣的大雨強風,耳邊盡是呼嘯和門窗努力發抖的聲響,電燈則是忽明忽滅,主機的風扇也是一下快一下慢吃力的運轉,這種狀況下沒有不斷電系統真的很傷電腦,本以為這一次在劫難逃,停電應該無可避免,誰知道睡了個午覺起床,颱風竟然消失了。

2008年9月27日 星期六

生態浩劫 之 二


 

還記得上次那可憐的蜘蛛嗎?請參考上集

如果有人想知道「喇牙」是甚麼玩意兒,請參考 海大 的 Spider No Man

經過我詳實的調查後,確認上次的犧牲者是「蜘蛛」,絕不是「喇牙」。

因為在稍後慘絕人寰的大戰中,我與「喇牙」也有一面之緣,雙方只過了一招。

 

她的種族天賦可以讓敵人感到「恐懼」,施法時間:瞬間。

而我在毫無準備的情境之下,被她嚇死了兩百萬個細胞。

當然我也不是好惹的,強忍著想尖叫與逃離家門的沒出息念頭,我本能地拿起手邊的報紙給她一記「順劈斬」,我甚至聽見她微弱的哀嚎。

備份SP的文章|搬家到痞客

 

好啦我承認這是一篇置入性行銷,備份SP的文章,方法何其多!為什麼要搬家到痞客呢?

好處有幾個,首先這個備份的方法,恰恰符合「匯入」痞客的格式,再者,痞客還提供「匯出」的功能,所以在SP經過此一偷龍轉鳳的方法後,我們的文章將來就能隨時或者定期從痞客「匯出」,以防哪天遇到外星人綁架,我們還可以使用大絕招「匯入」最新的備份,避免多年的回憶,就此大江東去。

基本上,備份沒什麼難度,感謝「偷尼出奇蛋」寫的備份程式和詳細的教學,我提供的是自己遇到的經驗。

秋|Fall

 

落下的,是準備結束的生命,令人不得不回頭看看,充滿懷念與失落的哀愁。

收穫的,是整年辛苦的果實,令人望向遠方的寒冬,充滿感恩與滿足的自信。

第三季讓人變的緩慢,心中計算得與失,腳步反省對與錯,摩拳擦掌還是掩面而泣?或者面對一如往常的日子,無動於衷。

 

心機很重的轉址設定


 


這篇純粹是服務SP的鄉親,「心機很重」是nanako說我啦,不是說這個「服務」的心機很重:P


 


WREdirectr這個轉址服務已經很老牌囉,剛好最近有需求,所以就設定來玩一玩。


 


按照網頁的教學,很簡單就能完成,這裡也有詳細的教學,我只補充幾個自己使用的經驗。


2008年9月25日 星期四

黑心政府官員|全面下架

昨天午間新聞,記者詢問宋晏仁關於2.5ppm標準一事。

 

他回應:許多容器也會釋出三聚氰胺,有可能因此導致送檢產品發生誤判。

 

難道我們沒有「複檢」制度嗎?再者,某些皿器釋出三聚氰胺,那是和產品本身的製作材料有關,能與奶粉和植物蛋白混為一談嗎?

 

一個完全不屬於奶粉與植物性蛋白的化學成分,憑什麼被當作「可容許的成分」出現在正常的產品中?

2008年9月24日 星期三

馬英九這次拿不出魄力你準備下台吧

 

韓國牛肉事件沒讓你學到什麼嗎?

 

昨天晚上我看到新政府上台以來,最無恥的一件事。

 

衛生署宣佈:三聚氰胺標準放寬

 

你們在開什麼玩笑?國人憑什麼要接受這種毒藥?

 

「三聚氰胺」是此類產品的「必要之惡」嗎?是能容許摻入的玩意嗎?

 

鄉親們|我多了一個家

 

 

眼尖的朋友可能發現了,我的SP最近已將「回應」功能關閉,主要是因為我已經對那些天殺的廣告留言束手無策。

 

一方面我擔心砍的不夠快,另一方面又擔心那些網址會不會有什麼病毒、木馬的,不希望各位意外中獎,當然,最慘的還是我們SP砍垃圾留言實在是太慢了。

 

醞釀備份的部落格也有一段時間,在我優柔寡斷、謹慎小心的選擇後(主要是很懶),決定落腳在剛剛才大地震完(改版)的痞客。痞客也有致命的缺點,主要就是相簿太小,不過這點可以透過其他的方法來彌補。最棒的是,痞客可以透過很簡單的方法,「完整」將SP的文章搬過去。

2008年9月17日 星期三

螞蟻的逆襲

 

一般來說,大部分是我寫文章來解決問題,但是這篇我是來向各位求助的。

 

熟客都知道,我們家每年都有生態浩劫,大戰雖然僵持不下,不過大部分都是我佔了上風。

 

今年的戰事非常不利。

 

宗教與信仰

 

人類的文明史上,宗教與信仰永遠都佔了相當的比重。

 

同樣的內涵也發生在我家。

 

有一陣子我迫切需要行銷知識,無論是與同學商借,或者到圖書館挖寶(通常經由這兩種管道的書籍,我最後都會忘記來源),還有一些就花錢買回家。

2008年9月15日 星期一

意外


有幾份針對大難不死的倖存者所做的調查顯示。

有相當高百分比的受訪者表示,他們在該災難發生前,曾經在腦中預想過該如何從災難中逃生。

邪惡終將自相殘殺

 


 

到底誰錯了? 民主制度並不是完美的,而就算在民主法治的世界中,[道德]依然是主宰人們行為最重要的標準。

法律永遠有漏洞,制度永遠不會完美。 我們的政治與社會亂象,顯示出一個相當重要的議題----[道德淪喪]

2008年9月12日 星期五

遺忘與被遺忘

當我醒來的時候,他們說,我成為「被遺忘者」。

「天譴軍團」入侵的時候,我帶著孩子們逃向西方,我的男人在東邊戰鬥。

我可憐的孩子啊,一切都來得太快,他們搶走了我苦命的孩子。

我苦苦哀求,但是天譴軍人那空洞的眼神中,看不到慈悲,只有深邃的黑暗。

我拼命抵抗,軍人將尖刀刺進我的心臟,然後他們已經沒有肌膚的下巴,發出格格的笑聲。

躺在鮮血染紅的地上,最後一口氣從胸口釋放出去,我努力睜開眼,天空蔓延著被污染的黃褐,像濃瘡般流動。然後是無盡的黑暗。

2008年9月11日 星期四

2008年9月10日 星期三

有司法就有正義?

拿道德來批評政治人物,會不會太過做作?道德是一種純真?理想化? 有網友提出這樣的問題。

如果有機會問問宋楚瑜或者吳敦義,將來還可以問問看陳水扁。

看看「道德」是一種做作又虛幻的純真理想,還是血淋淋的教訓。

有多少政治人物,被「道德」定罪?賠上一輩子的政治生命? 沒錯,在政治界打滾,誰都有缺點、都有弱點,但是道德永遠緊緊的綁住他們。

絕對的權力,需要絕對的限制。有特權的人,更受高道德標準的約束。

陳水扁VS中華隊

這兩天,這兩項頭條,讓我有一種感慨,好像走入低潮的國運一般,提不起興致來。

談棒球,今天我已經看到許多失望、不滿的聲浪。我們那屢屢展現國魂的運動,如今江河日下,走進了窮途末路,下一屆奧運還有沒有棒球這個項目都說不準,更不用說我們脆弱的職棒環境。

觀眾不去看球,是因為觀眾的錯?還是棒球不再好看?我不認為這是個雞生蛋的問題,我肯定是棒球越來越不好看了。不好看的原因有很多,除了球員的素質,大環境的氛圍,當然還有更多比棒球好看的誘惑,正在瓜分已經不多的觀眾。

2008年8月15日 星期五

把夢還給我

牆壁散發日間吸收的能量,熱氣在房間遊蕩,潮濕沈悶。

我的睡眠,變成不連續的分解動作。

睡吧、醒吧,意識從瓦解中恢復,又被瓦解。

2008年8月14日 星期四

太空堡壘卡拉狄加|Battlestar Galact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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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模仿達文西「最後的晚餐」的宣傳照,說明了BSG與一般科幻影集的截然不同。 



 國內原譯「2005星際大爭霸」沿用八零年代的同名太空科幻影集。

新版太空堡壘卡拉狄加,以下簡稱BSG(Battlestar Galactica的縮寫),有別於舊版的星際大爭霸、星際大戰、長壽的星際奇航記與巴比倫五號,BSG是少數沒有「外星人」的太空科幻片。

事實上BSG的故事主題比較類似「魔鬼終結者」和「駭客任務」,人類被自己創造的機器人統治、摧毀,只好努力「生存」與其對抗。

2003年,美國科幻頻道以78年的星際大爭霸原著為背景,拍攝了兩集共三小時的短篇,極獲好評。2004年底,新一代的Battlestar Galactica影集終於登場,開播至今已經發行了四季,09年將會播出第四季的最後10集,據說第四季也是最後一季。

2008年8月8日 星期五

我在這裡|Here

 


 




 

我在萬里長城


在吉薩金字塔

在亞馬遜叢林

在南極冰原

在珠穆朗瑪峰

在波濤洶湧的海洋

在浩瀚無垠的宇宙

我在這裡

我在七樓


影評|三國之見龍卸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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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電影是拍給新世代年輕人看的,尤其是對於歷史不熟悉的那群人。

如果硬要用歷史劇的角度解讀本片,你會有一種,想把導演和編劇拉去槍斃的衝動。但不是每部有歷史背景的故事就得要原汁原味,所以三分歷史、七分虛構沒什麼不好,有沒有符合史實更不一定是電影好壞的必要條件。

2008年8月7日 星期四

一個人的情人節

 


謹以此篇作為紀念。

秘密


 

綠草的氣息,重演了很久以前某個快樂的下午。 

有首深愛的歌曲,找到了心中深處的某個場景。

那一片湛藍和浮雲,讓我們重拾夢想與希望。 

秘密以一種有趣的方式儲存。

每個人擁有秘密的多寡,也許和他接觸的人、事、物成正比。

當你在某個團體裡面混久了,就會產生很多的秘密。

如果某人的秘密被廣泛的流傳甚至加油添醋,也許就變成了流言、八卦。

2008年8月6日 星期三

老二的尷尬

那天傍晚,等人的空檔。

我看到帶著三個寶貝兒子的老爸在玩傳球的遊戲。

最令我感到興趣的是排行老二的那位小朋友。

老大似乎是剛念小學的年紀,老么則是剛學會走路,時常跌倒的可愛傢伙。

老二在兄弟之間頗為尷尬。

因為籃球的大小對老二而言還大的恐怖,但是老大卻已經學會如何享受傳球的樂趣。老么則是一副猛虎出山毫不畏懼。

於是,老二深怕被碩大的籃球打個正著,常常不是接籃球,而是先躲過在空中的籃球然後,追著還在滾的球,再撿起來傳給爸爸。

雖然這顆籃球差不多有老么的二分之一大,但是初生之犢完全不感到畏懼,全場都聽的到他格格的笑聲,連跌倒他都能樂上半天。

老大顯得穩重許多,他熟練的運球,不時還恐嚇老二要小心別被球打中。

老二是尷尬的,他正處在摸索的時期,看著飛來的那顆比他頭還大的籃球,恐懼油然而生。在這個傳球的遊戲中,他似乎是最得不到樂趣的一個。但是他卻是最專心學習的。

在大人的世界中,這樣互動比比皆是,我們常常處於老二的尷尬情境中。回頭看到那些前仆後繼的新鮮人準備搶你的飯碗,而前面又得苦苦追趕那些時常恐嚇你的主管。

抓住那個重點,這時候你就像那個排行老二的小弟弟一樣,玩著你一知半解的籃球,隨時會因為失手被球砸疼,接球成了一連串的挫折,恐懼超越了冷靜的判斷。

能不能超越老大就是智慧所在,這個時候,把握學習的契機,從實戰中累積經驗,

你已經瞭解遊戲規則,只是並不熟練。

2008年8月5日 星期二

為什麼|Why

給我那沈默單調、無關輕重,甚至連瑣碎都談不上的日子。

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提不起勁寫你?

說白了,根本就沒材料。

也許有,我又不想正眼望你,更甭提要放在心上了。

好吧,我道歉,總是我對你的冷落,才換得這片空虛的留白。

你說不是?

那為什麼?



前幾天我剛好聊到「咒怨」這部日片,裡面的鬼怪有登場音樂,每當你聽到「格格格格格格」的怪聲時,就是命不久矣的訊號,我今天就聽到了。

外面下著雨,「格格格格格格......」聲音穿過雨聲、穿過耳機,傳進耳朵。

我拿下耳機聆聽著。

馬的!誰家一大清早就開始鑽牆壁.....很顯然是幾條街外的房子,否則聲音不能傳的那麼隱晦、那麼動人心魄,有兩秒鐘,我相信幾簇頭髮正從天花板飄下,感覺一隻手正搭上我的肩膀。

我如果因此被嚇死,他們有沒有法律責任:P



日子啊日子,我們去喝杯咖啡吧。

各位好久不見^^

回憶

回憶是一種一發不可收拾的情緒,像站在沙灘上,海水三兩波打在腳上,舒服的讓人不想離開.但是偶而襲來的大浪卻讓人不住的想往後退.

 

2008年5月22日 星期四

搬家|造物主傳奇





這是一種從舊的地方遷徒到新的地方的一種行為,是受憲法保障的權力。  


是我尤其害怕的一件事。 


我記得還小的時候,有一段日子住在阿姨家。 


她們家有個奇怪的習慣,不定期總要搬搬家,有時候搬到公寓,有時候又住平房。 


也許,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對搬家這件事,有抵抗情結。 


國中以後,我開始過著外宿的生活,有時候住學校,有時後租房子。 



2008年1月30日 星期三

少根筋|斷了線|詩與不詩


  人到了某個階段就會開始緬懷過去,「部落格」好像讓我提早感受到這種氛圍。

人開始緬懷過去,是不是就表示老狗玩不出新把戲了,江郎才盡?

腦袋中還有許多奇怪的念頭,但是手指頭意興闌珊。

我喜歡寫寫短文,文字有時候少根筋,有時候像斷了線。

我覺得「詩」太做作(謎之聲:其實是你寫不出來吧 >"<),但是文章沒有「詩意」又顯得貧乏。

所以,在「詩」與「不詩」的尷尬情境中,特別吸引我(迷之聲:你喜歡當邊緣人)。



三月
踹春天一腳,
打雨天屁股,
給太陽一個白眼,
抗議微風恣意穿梭。
三月是調皮的故鄉、
驚喜的天堂。



我病了
這是一種病。
每天要打開電腦,
緊盯著螢幕,
右手無意識的點來點去。

回憶
回憶是一種一發不可收拾的情緒,
像站在沙灘。
海水三兩波打在腳上,
舒服的讓人不想離開。
但是偶而襲來的大浪卻讓人不住的想往後退。

疲憊的夜
他們說,
夜晚是輕鬆、
是解脫,
是一種看不清楚卻又明白的色彩。
那些迫不及待新生的鬍渣,
在下班的臉上形成奇怪的矛盾與和諧。
疲憊的西裝、
發皺的襯衫,
催促著一雙命運坎坷的皮鞋。
越過幾個小水坑和可樂瓶,
跨過門檻,
回到安全的避難所。
西裝褲委屈地一頭栽進沙發的懷裡,
哭訴著今天的悲慘。

一個人的情人節
一杯零下三度的史多莉奇拿亞。
一首伊布拉印‧飛列的歌。
一張吧檯角落的貴賓席。
一雙看不清世事的眸。
一對貪婪音符的耳。
一口霧茫茫昏暗光線下的煙。
一個人的微醺搖擺。

星期五
買早餐的路上。
大雨洗滌過的街道,
小水坑也變的清晰。
淡淡的海軍藍天空,
暈著新鮮的金黃色。
流動的空氣帶來秋天不經意的慵懶。
行人臉上的期待,
也許是為今晚開始的假日暖身。

又旅行

手是個冒失的旅人,
他常常不知道自己該在什麼地方,
這會兒他把玩著筆,
下一刻又開始研究桌上的菸灰缸,
有時候又弄髒了花襯衫。

眼睛是有野心的征服者,
他從不放過每一次驚喜的發現,
貪婪的搜尋更有趣的目標。

腳是個紮實的苦行僧,
他背負著巨大的重量,
每一步都結實穩當,
腳的旅行主題一向和責任有關,
卻很少人責難他對鞋的始亂終棄。

鼻子是挑剔的旅者,
同時,他也是大膽的冒險家,
雖然常碰的一鼻子灰,
他卻從不灰心。

嘴是最欠缺行動力又貪心的旅行者,
他嚼著別人的經驗,
有時候細嚼慢嚥,
有時卻狼吞虎嚥。

耳朵是最懂得享受的旅行家,
聲音是他的路,
優美的旋律則是炫麗的景緻。

衣服從來不重視旅行的內容,
她在乎的是如何一路上吸引別人的注意,
她的成就感來自於別人羨慕的眼光,
大部分的衣服都有潔癖,
無法忍受果汁的惡作劇,
更厭惡那些不請自來的灰塵。

帽子渴望旅行,
當風出現的時候,
帽子就不安分的激動起來。
大風是他最喜歡乘坐的交通工具,
但是冒失的手卻常常阻止他。

頭髮是生命力旺盛的旅行家,
儘管剪了又剪,
他們還前仆後繼的探出頭來,
呼吸新鮮空氣,
最後他們大部分都能展開自己的旅程,
有些飛揚在空中,
有些則在大地探索。
就算是已經斑白的頭髮也從未放棄旅行的理想。

鞋的旅行是命中註定的,
大部分的鞋一輩子只有一個終身伴侶,
但花心的腳卻傷透鞋的心,
她無怨無悔的呵護著伴侶,
但腳卻抵擋不住新鞋的誘惑。
鞋最後只能安靜的被棄置在角落,
和蜘蛛網為伴與漆黑為鄰。

腦袋是精於計算的航海家,
他航行在深不可測又波濤洶湧的心海上,
試圖駕馭每個大浪,
避過兇險的暗嶕,
他尋找傳說中的寶藏,
追隨不為人知的神秘故事。
最後他徜徉在無波的平靜中,
享受豐碩的成果。

是為轉折
數位的生活,
無聲無息地融入這個世界,
那麼不經意、
那麼輕柔,
像一杯悠閒的咖啡,
你我都可以盡情分享。

當思緒澎湃,
就算是最平淡無奇的想法,
也不能阻擋源源不絕的創意開花結果,
甚至跨出既有的框架,
找到新方向。

非黑既白是一種單純的規則,
為灰色與渾沌的價值設定邊界,
讓我們冷靜的觀察世界。

燃燒的熱情,
為理想加溫,
腦袋卻腸枯思竭,
灰燼一步步掩埋理性,
而你只能苦悶地困在創作的牢籠中。

好奇是一種危險的人性,
慾望會扭曲人的視野,
當角度不再正當,
好奇就變成了偷窺,
陽光離你而去,
陰影成了最好的掩護。

我討厭
一直以來,
我討厭下雨的禮拜天,
灰茫的天際壟罩著鬱結不開的憂愁。

孤立
天黑了,
太陽回家。
天冷了,
溫暖下班。
陰影從角落竄出。

第64號
一段青澀歲月
一種鋼鐵意志
一群無辜的人
一片紅色浪潮
一塊越來越淡的疤
一齣還在醞釀的戲
一場遙遠的中國夢

治什麼病
處方籤:(健保不給付)
輕音樂。
濃淡得宜的拿鐵,不宜溫度過高。
小點心。
幾本想看的書。
幾本雜誌。
電話關機。
一個悠閒的下午。
可以連續服用,但請勿超過一周。

頹廢附身
慵懶的週六下午,
疲倦似乎還賴在身上沒有離去的跡象。
Bossa Nova飄進房間的每個角落,
我懷念下午的拿鐵,
配上香醇濃郁,入口即化的Cheese Cake。
煩惱,
暫時被棄置在腦袋中某個牛皮紙信封,
貼上遺忘,
在信封袋上烙下作廢的鋼印。
週末我被頹廢附身。
智商減低EQ升級,
我決定傳染給身邊其他的人。

浪潮與腳
雨水像浪潮般,
湧入果園田地。
農夫的腳不願蹉跎,
搶救還沒成熟的生命。
我在電視前想像 ,「那根蔥」的身價會不會又創新高。

前進
我們對未知感到恐懼。
但有時候,
我們對清楚的答案更裹足不前。
於是,
只有在明白與不懂的朦朧中,
我們獲得向前的力量。

正義
陰影落在銀色鎧甲難以察覺的角度,襯托著光明。
黑暗就隱藏在閃亮的鋼鐵深處,
那是我們的內心,
是我們的靈魂,
是我們掙扎的導火線,
是正義的敵人。

月圓花好

在清新的空氣中,天色亮了起來。
鄉間小路,木吊橋`,兩個小時的上學路。
吃飯,媒球炊煙裊裊。
週末,大夥擠在里長家裡看六壯士。
放假,和果園凶惡的老伯玩捉迷藏。
過年,一頓期待已久的大餐。
鞭炮和童年,天真的不用想太多。
嚴肅的空氣中,生活只求平安溫飽。
然後,長大。
然後,工作了。
然後,結婚了。


人擠著人,
小船在大浪中,奮勇南行。
天真孩子,順著母親望向南方的視線。
是個新地方,
沒有北方的大雪,
沒有大院子。
孩子問爸爸呢。
母親的耳邊似乎還聽的見遠方沉悶的隆隆聲。
紅了的眼,
是反映火光中的夜晚城鎮?
還是思念?
會回來的。
霍亂帶走了的是母親?
還是孩子的童真?
孤兒院裡,每個孩子都不知道。
然後,孤兒院關了。
然後,長大了。
然後,工作了。
然後,結婚了。

兩個生命的交集,有了結果。
然後,我出生了。

餘溫
我們的愛情維持了四年又八個月零八天。
精確一點的說法是41064個小時。
如果一定要找個事物來衡量。
還不到一顆保用五萬小時的省電燈泡。
這顆燈泡的餘溫迅速的流失。
在還感受的到熱度的時候,我寫了這段文字。
過不久,燈泡就會像其它失去作用的物品一樣。
被棄置在某個房間的某個角落的某個容易遺忘的箱子中。
某一天,就隨著資源回收正式的走入歷史。

重複
重複、重複、重複。
同樣的畫面。
同樣的議題。
同樣的空轉。
同樣的嘴臉。
同樣的情緒。
是我拒絕向前,
還是我的世界拒絕?
歷史的巨輪正將我遠遠的拋棄。
重複。


落下的,
是準備結束的生命,
是令人不得不回頭看看,
充滿懷念與失落的哀愁。

收穫的,
是整年辛苦的果實,
是令人望向遠方的寒冬,
充滿感恩與滿足的自信。

第三季讓人變的緩慢,
心中計算著得與失,
腳步反省著對與錯,
摩拳擦掌還是掩面而泣?
或者面對一如往常的日子,無動於衷。

秋天讓我們認真的面對生命,
不是春天的橫衝直撞,
更不是夏天的不可一世,
是為了面對寒冬、面對死亡,
是為了重生而準備。

微涼的風,從北方歸來,
還是去年的風?

她淘氣的在我臉上輕輕撫過,
我才驚覺熱情已經消逝,
風中是一雙冷靜知性的眼睛,
不像寒冬那般嚴厲,
也不似春天般輕挑,
更沒有夏天的堅定。

秋天在等待,
而我不得不迎向前。


讓我緬懷一下過去,好打發這惱人的三更半夜。